轶's profile四分卫周的孤心巨萝卜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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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8/8/2009

    日落之前(上)

    啊~~~~~马格里布!

     

    呃,您没有看错,我也没有写错,这一回,我真的不是在讲孕育了神兽的那片土地。我念的是摩洛哥钞票上央行的名字:

    Al-Maghrib

     

    好吧,还是不自量力地扫下盲:Maghrib在阿拉伯语中意为“日落之地”,al是冠词,Al-Maghrib指摩洛哥。对于位于阿拉伯世界最西端的摩洛哥来说,这个名字真的很传神。

    上图中的钞票有两个版本,分别有新老两位国王的肖像。

     

    不需要Lonely Planet,你一样可以做一个行者。

    请自负一些吧,经验固然有用,但攻略不能解决你所有的现实问题,因为作者并不比一定你聪明,此外作者遇到的情形并不一定跟你一样。

    而且我一向对这种大肆流行,你不信你就不能永生的东西抱有天然的反感。(不过现在看来,MJ除外)。我不相信旅行圣经,我不相信驴友红宝书,我不相信普世价值。

    最重要的是,旅行的乐趣会因为未知性和偶然性的减少而呈指数级减少。

     

    这是我第一天的行程

     

    王宫大门,不过国王似乎并不常住首都,而是在其他城市的行宫比较多些。

     

    王宫外是一系列的政府部门,这个是管通信的,财神啊。不过大多部门跟这个部门一样,比国内的寒酸多了。

     

    王宫外某美术馆,不过当时大脑处于深度睡眠,没反应过来Galerie是什么。

     

    这个是王宫外某清真寺。

     

    这个时候,成都的大爷都在府南河边喝茶,rabat的大爷还要做礼拜。

     

     继续围着皇宫走,就来到了这个古罗马遗迹Chellah。不过,明显这不是罗马的墙啊。

     

    走进去发现这些个才是嘛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 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这里面的荒芜给鸟儿营造了不错的生活环境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城墙不是罗马的了,显然后来阿拉伯人又在这个遗址上修了些东西。详见wikipedia。

    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离日落还有很久,不过已经七点了,景区要关门了。

    rabat到处都是大群的野猫。景区里也不例外。它们正在凝视的是太阳。

    The longest day

    space在摩洛哥居然被封一月有余,太神奇了。现在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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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nother day has gone,

    这不是普通的一天,这是最长的一天,对我而言。

     

    当然,这不是1944.6.6的D Day。虽然的确也同高卢国有关,但我只是在戴高乐鸡场痛苦地等待下一班到卡萨布兰卡的飞机,并没有解放丫的打算。

     

    香港机场

     

     

    八梨鸡场

     


    从东八区到零时区,感谢夏令时的存在,我的2009.6.25只有31个小时。


    一本白生生的处男护照是很讨人喜欢的,所以在香港和卡萨布兰卡,相关人员都和我多调了一会儿情,唉,长得帅也不见得是好事呢。


    八梨鸡场的效率实在让人失望,安检排了一个小时,而且候机楼很拥挤,没有饮用水,香港的水喉给封了,估计是流感的原因。卡萨布兰卡的效率我不苛求,毕竟是第三世界国家嘛。唉,还是社会主义好呢。


    从卡萨机场到拉巴特,换了两辆车,挡风玻璃都有裂纹,再加上司机每次踩油门带来的推背感,即使系好了安全带我也不禁有些胆寒。但在这大西洋东岸阳光灿烂的深夜,很快,我就以120kph的速度坠入了梦乡。

    挡风玻璃

    大西洋

     

    其实您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个开头,因为同一天,MJ仙逝,我的第一位英语导师,

      

    其后是无敌爱轮,然后是CSI等生理卫生类美剧。说实话,我的英语从来就没好生学过,从Li Lei和Han Meimei那对暧昧的小青年开始,从来就没有过。。。。

    好吧,我承认MJ不仅仅是英语导师。我曾经会唱他几乎所有的歌,甚至包括很多童年时期的,我也曾笨拙地学习moonwalking,我的email曾经是清一色的michaelism(虽然如今多已被垃圾邮件淹没),他影响了我对世界和自我的看法,他是我最接近偶像崇拜的一个人,在他前面只有贝多芬一个人达到了。所以Heiligenstadt对我也是一个重要的词,像灯塔一样。

     

    在听最后一张专辑《Invincible》的时候,我正好在看《百年孤独》,我的直觉是这音乐同这书是互为注释的。我发誓,上一句话的前半句和后半句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。